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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来了!
当时他以为阮梨推安盛楠下水,将安盛楠带进了帐篷。
后来,他在帐篷外听到了阮梨的声音,打开帐篷却没有看到人,只看到了正要离开的时郁。
那时候是晚上,又是户外,昏暗的光线下,他只能看到时郁的肩膀上扛着一件很厚很厚的衣服。
现在想一想,那时候是十一月初,哪里会穿那么厚的外套……
江肆言猛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那不是外套,而是阮梨!
他在帐篷外听到的声音不是幻听,是时郁亲阮梨的声音。
顿时间,江肆言喉咙哽住,呼吸的空气进入了鼻腔,仿佛铁丝缠绕在肺部,令他每一次呼吸都是撕裂般的剧痛。
原来那个时候,时郁和阮梨就有了纠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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