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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雾睡着的样子最乖。
没有温润得体,精明谋算,他整个舒展开,像是刚被淋了水的翠绿叶子,脸上的绯红如同跌落在叶上的花瓣,随便一眼都能入画。
不怪阮寒彦疯成那样。
晦气!路席闻清了清脑子,怎么会想到他。
吃下去的药逐渐起效,裴雾开始出汗、退烧,他中间喊了三次“水”,也都如愿喝上了。
最后一次路席闻正要撤开手,就被裴雾一把抓住,杯子差点掉落,没办法,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拿走杯子,看裴雾又要作什么“妖”。
裴雾直接侧过脸,在路席闻微凉的掌心蹭了蹭,然后发出很低的,舒服的喟叹。
路席闻:“……”
越想忽视,就越是清晰,喷在皮肤上的每一次呼吸,浸透细软的汗毛,甚至有那么几次,不满路席闻试探性的抽回,裴雾伸着头去够,染了水的唇瓣若有似无地从路席闻指腹指尖上蹭过。
路席闻一个基本无视伤害的顶级,现在身上跟过电似的过了半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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