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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千羽连衣服都没换,肩膀和胸前还有许多血迹,气愤地说道:“一大早,有人说傅二少出了事,臣不过好心问了一句要不要紧,他就一拳头砸臣鼻梁上,可疼死我了。臣质问他两句,他竟像疯狗一样,拿起砖头把臣的头砸破了!”
“是这么回事吗?傅大少爷?”
“......”傅鹤晨无法辩解。
他的弟弟毁了!弟弟才十三岁啊!
这些人还伤口撒盐,他恨不得把他们都砸死。
可他不能说,不想亲口说出弟弟的不幸,太丢人。
“你不说,那朕便当你无理了!”太后道,“罚你十板子,赔偿萧世子药费,你可服?”
服什么服?
傅鹤晨怎么可能服!
傅璋原本想替傅鹤晨辩解,梁言栀微微摇头,又不是亲子,侄儿而已!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与亲王府的和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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