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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这个下金蛋的酒铺,国公府一直很眼红。
梁勃说:“太后娘娘在朝不易,处处要用银子,她哪有那么多银子补贴臣工?相府是你未来的夫家,自然由你照顾,不要总拖累太后娘娘。”
梁幼仪低头不语,哪年的酒铺收入没被府里以各种名义补贴给太后娘娘呢?
梁勃看她不语,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挥手叫她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梁老夫人严厉地说:“丞相是能臣,对太后娘娘忠心耿耿,你若敢勾结他人挡太后的路,别怪府里不念亲情。”
“是,孙女记下了。”
梁幼仪不傻,太后、祖父祖母联手打压自己,警告自己,傅璋一定在太后跟前说什么了。
他说的内容,不至于自己被定国公府视为弃子,又逼着自己屈服于他。
梁幼仪从议事厅出来,心里沉甸甸的,看着国公府上空灰蒙蒙的天空,默默地对自己说:天总会晴的!
不过,傅璋给的这个哑巴亏,她不想白白吃下。
“叠锦,你立即想办法拿一些吏部尚书夏大人的手稿、书信之类,内容无所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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