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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君压根不知道,兴许,香君压根就没有管过他要什么。
从一出生,元朗的一切都被她和先帝安排好了。
如今,元朗能为自己做一回主,无论对错,她又何苦拦着他?
“元朗说了,娘娘教过他,莫要考验人性,所以他不想考验娘娘对他的爱,不想有朝一日,和娘娘落得母子相残的结局。娘娘又何必继续考验元朗呢?”
“他去了哪里?”香君问。
“他已经带着人离宫了,他打算去璟王府住下,以示自己退位的决心。若是新帝登基之后,愿意留他一命,他便再来求太后,将他的那些妻妾们送回璟王府,若是他不能留一命,也请太后饶恕她们。”
“他这是什么话!”
香君忽然觉得心脏一阵钝痛,她捂住心口,终于是泪如雨下。
“亭雪,我这个母亲,是不是做得失败极了?”香君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,任由顾亭雪抱着,她落下两行泪,悲伤地说:“他怕我,哀家最疼爱的孩子,哀家最乖巧听话的孩子,如今却怕我。他要离得我远远的,他觉得只有离哀家远远的,才能保住自己的命,才能不被哀家伤害。是不是?”
顾亭雪伸手拭去香君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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