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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看到那染血的床单时,乌鲁整个身体都僵住了,大脑也是一片空白。
……该说,怎么就把这玩意给忘了!
乌鲁的心里懊悔不已,他光顾着清理路吉的房间,却忘了自己的房间里也有没擦干净的“屎”。
“维萨斯大人,维萨斯人!”乌鲁在脑海里狂喊着白维,“现在可怎么办?!”
白维也感到有些头疼。
妈的智障,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个啊。
他沉默了一会,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,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和他说这是自己的血?就说你有很严重的肛裂?”
乌鲁张了张嘴,人都呆了,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维萨斯大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,难道说维萨斯大人也是有点幽默细胞在的?
不过仔细想想,这也确实是一个理由,而乌鲁也确实有这方面的老毛病了,毕竟贯通伤害留下的后遗症,凯尔塞也是知道的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边的凯尔塞突然笑了:“看来你也越来越像路吉那个老家伙了,弄得这么激烈。”
乌鲁微微一怔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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