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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芸公主哑然。
阁楼上,松山先生倚着栏杆,正在说吴楚两地文章的风格不同:“老夫游历多年,深觉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之说果然不假,便是诗歌文章都可做风物不同之鉴。例如江西人作诗,吴人觉得过于理致。三吴之人的诗歌,江西人瞧着就觉得过分风流。”
底下一片赞同之声。
“有点儿意思,”王子川对身旁人道,“这位松山先生据说是吴楚两地的大儒,怎么以前没怎么听闻。”
身旁人笑道:“大哥到哪里听说去?咱们寨子里有几个读书人?略识得几个字便是才子了,小卒子们更是压根不关注这些。”
王子川扼腕叹息。
“早知就该请他到寨子里小住几日,谈天说地岂不快哉?”
身旁人道:“若是大哥乐意,咱们回去之后就请些才子到……到家里小住,陪着大哥说话解闷。”
王子川摇头:“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他言之有物,岂是旁的秀才举人之流能比的。那些人闭门造车,连我都不如,和他们说话味同嚼蜡,还不如请戏班子大家伙一起热闹。”
“对,对,对,”身旁人道:“大哥说的很是,那些书生们一张口就是之乎者也,谁耐烦听它。”
这时有人发问:“听闻先生在吴楚久居,不知如何评价两地的文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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