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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面对季柚一脸期待的表情，穆剑灵难得舒展眉心，道：“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柚刚咧嘴一笑，就听穆剑灵继续道：“但也只是不错而已，虽然你的精神力等级低，可你依旧是个精神力变异者，是亿万人类种极其罕见的那一个，也可以说你是人类中的奇迹……而你至今所做的一切呢？说句实在的，老师对你的表现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柚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扎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……有自己这么废物的奇迹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莫名冒出一个想法，觉得用奇葩来形容自己的精神力，会不会更合适一点？

        穆剑灵道：“4444号季柚，你认为自己目前所做的一切，能配得上你的变异精神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柚一脸懵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没有对比、没有参照物啊，她也不知道目前的表现，是好，是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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