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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真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，在台上认真处理手上材料的季柚没发现，叶弘教授也没发现，蒋玉兰教授也没发现，当然了，三人就算发现了，也绝对不会在意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就发现，叶弘教授停下了手，只是，他的眉头皱起，似乎对结果不甚满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玉兰教授也停下手了，她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来，就只把处理好的雪津放置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一分钟左右，季柚也停下手，只是，她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，似乎对自己处理的材料非常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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