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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柚咧嘴，嘿嘿笑：“口误，口误，刚才都是我口误，这绝对值钱，非常值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灵芝冷声道：“值不值钱，也要遇到懂它的人，像你这种蠢货，估计拿着也就是废纸一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季柚一点也不生气，还是嘿嘿笑着，没个正形的模样，说：“灵芝姐你太小看我了，我这双眼睛，可是专门发现美、发现财富的眼睛，只要我觉得它好，它肯定价值连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灵芝瞥她：“这份研究，只是理论研究，并没有经过实践，且我本身的知识浅薄，空间学的了解也很片面，大部分都是一些幻想、设想……老师评论说我的想法非常异想天开。我只是给你作为参考，你要做什么决定，必须要自有自己的分析与判断，千万不可随便按照我写的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给季柚的原因，自己的这份研究报告，大部分都是假设，她担心误导季柚，反而害了季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给不出其他的东西，只能拿出这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芝抿着嘴，道：“你记住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柚郑重收好，严肃道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灵芝点点头，道：“行吧，没事了，我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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