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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水长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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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是目前最接近肯定的话。
但只维持了一秒。
「太乾净了。」
「技巧没有问题。」
「音准、弓速、层次,都很稳。」
停顿。
「但你没有让自己出现。」
教室更安静了。
「你在控制音乐。」
「却没有让音乐控制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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