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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勉强撑起上半身,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这里是一个荒芜的天井,四周是高耸的黑sE高墙,墙面上爬满了暗红sE的藤蔓。天井的中央有一口枯井,井栏上雕刻着面目狰狞的兽头。
在天井的正前方,是一座破旧的木造建筑。建筑没有招牌,只有两扇紧闭的朱红sE木门,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发黑的木纹。两盏昏暗的白纸灯笼挂在屋檐下,随着冷风微微摇晃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建筑内部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,伴随着一阵极其规律的、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叮、叮、叮。
那是剪刀剪断线头的声音。
柯砚青拖着几乎没有知觉的右半身,一点一点地爬向那扇朱红sE的木门。他现在无处可去,这座建筑是这片Si寂空间里唯一的避难所。
他用左手撑着门框,勉强站了起来,用力推开了木门。
门轴发出沉闷的SHeNY1N。一GU浓烈的、混合着防腐香料和乾燥血块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屋内空间不大,四面墙壁上全是顶到天花板的木制cH0U屉,看起来像是一间古老的中药舖。但cH0U屉外面贴着的标签不是药材,而是写着手筋、眼角膜、完整的左心室这类令人毛骨悚然的名词。
房间的中央没有柜台,只有一张宽大的红木长桌。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形状怪异的手术器具:带倒刺的弯针、用不知名兽骨打磨的剔骨刀、以及一轴轴颜sE各异的丝线。
长桌後面,坐着一个nV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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