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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明朔嗤笑一声：“她就那德行，从小记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记仇？参星河想起汤黎说那些事时的表情，愤怒是真的，但好像也不只是愤怒。那句“我那时候有点喜欢明晔”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明晔忽然cHa了一句：“你记得倒是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朔斜他一眼：“你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晔没再说话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参星河又想起青蛙那件事——汤黎说的那个版本里，明晔是拿着盒子的那个，事后道歉时“什么表情也没有”。她又看了一眼明晔，他正目视前方，表情确实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起走进校门，明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又问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军训完有迎新晚会，你知道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参星河点头：“听说了。”班上已经在传了，虽然不是强制参加，但大家对此活动的讨论很多，看上去兴趣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朔顿了顿，像是在考虑怎么措辞，然后他又用那种“随口一提”的语气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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