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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银白的笔身，上面刻着细密的外文字母，看上去是德文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正打算叫住前面那个已经走远的同学，但那人已经没入走廊的人流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参星河把笔轻轻放到被碰掉时的桌上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悦孜正低头写作业，抬眼看见参星河正拿着她的笔放到桌子上，一声不吭，眉头立刻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碰掉了东西你不会道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参星河愣了一下。她想说“不是我碰的”，但刘悦孜的眼神已经定在她脸上，那种眼神，参星河见过——在老家的小镇，镇上开大超市那家的nV儿，看人也是这种眼神：我知道你是谁，我知道你从哪来，我知道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释有用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悦孜拿起笔仔细看了看，确认没坏，又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低下头，继续写作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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