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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参星河,站在汤黎旁边,安安静静的,不抢话也不怯场。她当时心想:普通人一个,没什么特别的。
后来那支笔的事,她让参星河道歉,参星河就道歉了。刘悦孜当时其实有点意外,她以为对方起码会解释几句,但参星河什么都没说,只是说了句“抱歉”就走了。
“我不太会说那种很正式的话,刘悦孜同学刚才说得特别好,我写不出那种稿子。”
刘悦孜听见这句话的时候,眉头皱了一下。居然在台上提到她……这是在夸她,还是在给自己铺台阶?不过后面的话她倒是认同——“班长不是管人的,是g活儿的”“让大家觉得自己被看见了”。
这种说法,和她准备的那套“从三个方面入手”完全不一样,勉强让她觉得能看一眼。
但那又怎样,反正最后还是她赢。
可她看到黑板上一样的票数时,前所未有的不甘心涌上来,脑中只剩下三个字:凭什么?
她不是没想过有人会选别人,但她没想过会和这个——这个汤黎的朋友——平票。一个她昨天才让道歉的人,一个刚来几天谁都不认识的人。
初中三年,她知道自己有那个气场,知道怎么站在台上让人信服,所以大家都会听她。老师说她是当g部的料,同学说她有气势,她自己也信。她以为到了高中也一样,只要她站上台,大家就会选她。
然后余老师居然宣布陈孔裕当班长。
黑板那两排“正”字还挂在那儿,但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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