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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江洛家的路上,黎兮渃反复考虑许镜的话。
她很委屈,但是她不能哭。至少现在不能。今天是江洛的生日,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被认真庆祝的生日。今天,应该充满欢笑和温暖。
她走到路边,找了块干净的台阶放下袋子,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,对着仔细看了看。眼圈有点红,但还不算太明显。
她拧开一瓶刚买的矿泉水,沾湿指尖,轻轻拍了拍眼眶周围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。眼神里只剩下近乎执拗的平静。
“没关系,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。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。不能影响今天的心情。”
许镜是江洛的母亲,这个身份让她的刚刚说的话天然带着一种杀伤力,但黎兮渃比谁都清楚,江洛和这位母亲之间,隔着怎样漫长而冰冷的距离。
许镜不了解现在的江洛,更不了解他们之间的一切。那些刻薄的评判,是基于许镜自己扭曲的价值观和盘算,而不是事实。
但是“累赘”二字一直在黎兮渃的脑海里反复出现,这两个字让他头疼。
她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:自己真的是他的累赘吗?
因为她的存在,江洛是不是需要承受更多原本不必承受的目光和压力?如果没有她,江洛会更轻松一些?他本该拥有更加顺遂的人生路径,而不是和她一起,走在一条需要不断向别人解释的路上。
她又想起江洛为她挡下那一刀的瞬间,想起他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。如果江洛不是因为认识她,是不是就不会遭遇那些危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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