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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不觉得。”她说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待的地方。奴婢的命就是这样,谈不上盼头,也谈不上无聊。”
信雅侧过头看她,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认真的审视。
“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他说,“明明这么年轻,说话却像七八十岁的老尼。”
“少主倒不像病人,”阿绫说,“病人不会像您这样……不安分。”
信雅愣了一瞬,随即大笑起来,笑声牵动了咳嗽,咳得弯下腰去。阿绫放下针线,递过手帕,他接过时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很凉,骨节分明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“你说得对,”他喘着气,眼睛却亮得惊人,“我不安分。我恨透了这间屋子,恨透了这身病骨,恨透了所有人用看Si人的眼神看我。阿绫,你呢?你恨过吗?”
她低下头,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腕。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脉搏的位置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皮肤传给他,一下,一下。
“恨过,”她说,“后来觉得没有用,就不恨了。”
信雅松开了手。
那天夜里,阿绫在给信雅送安神汤时,发现他不在房中。她端着碗在院中找了一圈,最后在假山后的枯井边找到了他。月光下,他赤着脚站在井沿上,长发被风吹散,像一株即将折断的芦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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