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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绫,”他低声说,“如果我活着回来,我向父亲请愿,让你做我的侧室。”
针扎进了她的指尖。阿绫没有动,任由那滴血渗出来,染红了白sE的战袍。
“少主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她说,声音b平时更轻,“奴婢的身份不配。”
“配不配由我说了算。”信雅的语气不容置疑,像一把刀斩断了所有退路,“你只要回答我,你愿不愿意。”
阿绫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自己的母亲——那个连名字都没留在族谱上的侧室,生了她之后便被遗忘在后院的角落里,最后Si于一场无人问津的风寒。她从小就知道,像她这样的nV人,命运从来不在自己手里。
可信雅在问她的意愿。
他问了她。
“少主,”她睁开眼,看着面前那件染了她血的白sE战袍,“您要先活着回来。其他的事,等您活着回来再说。”
信雅将她的身子扳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。他低下头,吻了她——不是上一次那种带着绝望的、近乎撕咬的吻,而是温柔的、郑重的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许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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