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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雅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医者从他左肩取出了箭簇,箭头上有倒钩,剜r0U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信雅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却没有醒来。阿绫跪在屏风外,听着金属刮擦骨头的声音,将指甲掐进掌心,掐出一道一道的月牙形血痕。
第四天清晨,信雅终于退了烧。
他睁开眼时,第一眼看见的是阿绫跪在床边的背影。她背对着他,正在往炭炉里添炭,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庄重的事。
“阿绫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她的脊背僵了一瞬,然后缓缓转过身来。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脸上满是疲惫,眼睛红肿,嘴唇g裂,但看见他睁眼的那一刻,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,b天守阁顶的金鯱还要亮。
“您醒了。”她说,声音沙哑,“要喝水吗?”
“过来。”
阿绫放下炭钳,膝行到他枕边。信雅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,抚上她的脸。她的脸颊冰凉,颧骨b三天前更突出了,显然是没有好好吃饭。
“瘦了。”他说。
“少主也是。”
信雅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,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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