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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雅被她噎了一下,嘴角cH0U了cH0U,想笑又笑不出来。最后他叹了口气,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你永远这么会说话。”他说。
“是您教得好。”
信雅终于笑了出来。他笑了好一会儿,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。阿绫伸手,捧着他的脸,用拇指擦去他眼角将落未落的泪。
“信雅,”她说,“今晚不要说打仗的事。今晚,妾身只想做您的妻子。”
信雅看着她,烛光在他瞳孔里跳动,像两簇小小的火焰。
他吻了她。
这个吻和以往所有的吻都不一样。没有压抑,没有绝望,没有那种“这是最后一次”的悲壮。这个吻是温柔的、绵长的、笃定的,像一条流了千年的河,不急不缓,从过去流向未来,仿佛明天不是一个生Si未卜的战场,而是一个普通的、太yAn会照常升起的日子。
阿绫回应着他,手指cHa进他的发间,感受着他头皮的温度。她将他推倒在铺好的被褥上,压在他身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烛光从她身后照来,将她散落的长发照出一圈光晕,像一个不属于人间的幻影。
信雅伸手,拂开她脸上的碎发,将她的面容完整地收入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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