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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出去。
她跪在营帐里,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。她没有信佛,不知道念什么经,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那个名字——
信雅,信雅,信雅。
像一个咒语,像一首短歌,像一盏在狂风中摇曳却始终没有熄灭的灯。
太yAn从东边升到头顶,又从头顶滑向西边。帐外的喊杀声时远时近,有时像在隔壁,有时像在天边。有人跑进来报信——联军攻下了天王山——又有人跑进来——明智军反扑——再有人跑进来——大将战Si——每一次她都以为是信雅的名字,每一次都不是。
她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时间在战场上是没有意义的,只有生和Si。
h昏时分,帐帘被猛地掀开。
一个人踉跄着跌了进来,浑身是血,铠甲上cHa着两支箭,头盔不知道丢在了哪里,长发散乱,脸上全是血W和泥土。
阿绫睁开眼。
是信雅。
他站在帐门口,手里握着三代目宗三刀,刀身上全是g涸的血迹。他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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