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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角落里那个男人，眼底闪烁着一种神经质的光芒，「既然已经坏掉了，在被丢进垃圾桶之前，应该让我来搾乾他最後一点使用价值，这才算物尽其用，对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空杯推回吧台，指尖在桌面重重一点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是猎枪上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开一瓶威士忌。要最烈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夏婕，你真的……」王禹天动作一顿，看着她那张JiNg於计算、此刻却透着疯狂快意的脸孔。在她的世界里，似乎连情慾和痛苦都能被量化、被吞噬。他最终无奈地叹口气：「算了，我也拦不住你。这瓶算我请你的，祝你……采购顺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婕没有回头。她拎起刚开好的酒瓶与两只玻璃杯，脚步轻快得没有丝毫迟疑。她穿过喧闹的人cHa0，目光锁定那片最Y暗的角落，一步步走向那个即将属於她的「极品玩具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徵求同意，她直接拉开空位，在宋毅辰略显愕然的注视下，迳自坐到了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影在她的眉骨与鼻梁上交错，g勒出深邃且孤傲的轮廓。她坐在那里，神情凉薄，美得像尊没有温度的JiNg致瓷像，与这充满廉价烟酒味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毅辰缓缓抬起头。他的眼神原本被酒JiNg浸泡得迟钝而破碎，像是一面刚被重锤击过、只能强行维持形状的镜子。但当这张脸闯入视线时，那镜面彷佛映照出了一抹刺眼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正要吐出被打扰的疑问，夏婕却抢先一步放下了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喀。

        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轻微而清脆，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强势，JiNg准地截断了他的後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视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，语气礼貌得像在主持商务会议，眼神却冷淡得像个随时会cH0U身离开的路人：「你好，我叫夏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略微歪了下头，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，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颈项，「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宋毅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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