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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清楚过,因为没有人问,而她也不想解释——解释一件事,就要先把它从自己身上剥开,而那件事她剥不动,剥到一半就要见血。
是她说分手的。
是她先说的。
她现在唯一确定的,只有一件事——
她不後悔走。
她只是有点累,累於走了这麽远,回头一看,那个起点还是那麽清晰。清晰得像是从来没有远过。
她不觉得自个儿的要求过分。从来不觉得。
她在急诊室是这样的——她评估,她确认,然後她下手,快、准、不回头。她从不在一个病人身上留一半的力气,另一半留着观望。她全给,然後看结果。
她对感情也是这样。
她Ai一个人,那个人就是她全部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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