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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——丈夫的存在像是一条绳子，把她拉回「应该」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心，却像是还停在某个她不敢承认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（六）丈夫靠近她

        回旅社的路上，绍庭一直走在她左侧，替她挡风、替她扶着手臂、替她注意路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存在很真实。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应该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心却像被雪光照到——亮得刺眼，冷得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明白——不是丈夫不够好。不是他不够Ai她。不是他不够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自己——已经不是昨天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改变，她谁也不能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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