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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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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系办通常接受电子签名。」周叙白说,「你可以先打名字。如果不放心,再附一份手写签名的PDF。」
江晚宁点点头。
「好。」
她看了一眼手机,又问:「创作说明如果写得b较简单,会不会不太好?」
周叙白说:「不会。」
江晚宁抬头看他。
周叙白语气平稳。
「说清楚就好,不需要写得很漂亮。」
江晚宁像是稍微放心了一点。
「好,谢谢老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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