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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看了一眼，伸手将它推正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上午，江晚宁是在课间休息时收到系办通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正和沈洢洢坐在教室後排，等下一节选修课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洢洢趴在桌上补眠，许知夏低头滑手机，陈醒川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一杯咖啡，喝了一口後，整张脸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杯咖啡真的很像被水稀释过的人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夏没抬头，「对於咖啡因重度成瘾的你来说，怎样都不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醒川：「它真的很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洢洢趴着接话：「那你还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花钱了。」陈醒川说，「做人要尊重自己的钱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听着他们说话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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