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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在原地僵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德胜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几步走到她旁边，把她往後拉，侧身挡在那扇门前，手按在门板上，让她在他身後。他没有说话，耳朵在听，眼睛在判断，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两三秒，但他的每个动作都是有顺序的，不是慌张，是一种经过训练之後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几秒之後，他才拉开门缝，先用眼角往外扫，然後让她也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深sE的轿车，车头撞进了路口那根路灯的底座，有些变形，引擎盖冒着淡淡的白烟。车牌已经被人提前拆掉，号码框是空的。车子里面，没有人，驾驶的车门开着，那个人在刚才的混乱里已经从暗巷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庙口的几个摊贩在远一点的地方往这边看，一两个路人停下脚步，但没有人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，那辆车，」林晓霜说，「它冲着我那个方向来的。」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，但她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」裴德胜说，语气很平，「没受伤，就是好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推进店里，把那扇旧木门带上，然後才把电话拿出来，打给吴建国。林晓霜在收银台旁边坐下，把那双还在抖的手放在膝盖上，让自己用呼x1慢慢把刚才那个肾上腺素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从今晚开始，这件事的规模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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