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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茶几上的热可可凉了，久到窗外的星星从几颗变成几十颗，久到她的声音从哽咽变成沙哑，从沙哑变成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Koa一个字都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着。从头到尾，从第一个字到最後一个字，他听着。他的咖啡凉了，他没有喝。他的姿态从坐在沙发上变成了靠在沙发上，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。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——不是冷漠，不是同情，而是一种很深的、更安静的专注。像是在听一首很重要、很重要的歌，他要把每一个音符都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来了。」她说完了。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怕这些话会惊醒什麽，「我以为换一个地方就会好。可是你看，他还是找到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会再来。」Koa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他怕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念芯看着他一本正经说这句话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她笑着笑着又想哭，最後变成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奇怪表情——嘴巴在笑，眼睛在哭，鼻子在cH0U气。

        Koa放下咖啡杯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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