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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理她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，咖啡已经凉了，苦味b早上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萤幕上的航班资讯，上午十点四十五分，台北飞往广东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这时才意识到这场重逢已经不是未来式，它被写进行程表里、被排进会议室里、被放进查核计画里，像一笔已经核准、即将执行的付款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退回、没有取消、只能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，林予衡收到了OS传来的第一批资料，压缩档不大，内容却整理得很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预付款明细、帐龄分析、付款申请清单、供应商基本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逐一打开，资料表乾净、栏位完整、格式甚至b他预期得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好了，好到不像一间凭证管理混乱的子公司临时整理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预付款明细，往下筛选沈知珩核准的七笔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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