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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低头整理笔记，不看沈知珩，沈知珩也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的时间像一张没有填完的底稿，被放在桌面中央，他们谁都看见了，却谁都没有先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是林予衡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请沈总说明去年一月至三月的付款核准流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看着他，声音很低，「一定要这样叫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敲键盘的手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，神情冷淡，「现在是查核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请回答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沉默几秒，「去年一月至三月，预付款超过五万美元需营运经理、财务主管与总经理共同核准。若涉及特殊供应商或专案设备采购，需追加母公司海外事业部核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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