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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这间会议室的预约纪录、访客纪录和设备使用纪录，都会同步到行政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问的那封信，如果我现在说了，今晚就会有人知道你查到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安静下来，这句话终於不是推托，而是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没有直接回答，只说：「你在母公司看到的版本，不是完整版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OS提供给你的，也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他，「所以你承认你给我的资料不完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承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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