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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以泽接着补充，「资料汇整人不能对资料来源被篡改负全部责任。这点很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萤幕，喉咙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坐在旁边，没有说话。也许他也想说，但他现在知道，有些话不该由他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林予衡才说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没有人拆穿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结束後，查核室里重新剩下林予衡和沈知珩。因为刚才所有内容都有纪录，这种单独相处似乎没有先前那麽危险。沈知珩起身整理资料，将刚才用过的几份列印稿对齐，动作很轻。林予衡看着他的手指碰过纸角，忽然开口：「你七年前为什麽不把这些备份交给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动作停住，但他没有回头，「因为那时候我以为，你不知道会b较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他的背影，「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慢慢转过身。他的眼神很沉，却没有逃避，「现在我知道，我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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