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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替她说出那个名字，「梁文修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了闭眼，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份摘要还在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她说，「但贺知远可能看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贺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终於明白，为什麽贺知远一开始反应那麽激烈；他不是不知道问题，他是知道太多，也藏了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离开後，林予衡打开便当，白饭、青菜、Jr0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吃了几口，味同嚼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又震，这次是白以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昨天给我的H.L.Trading合约清单，我看了一下，有一点要注意：如果付款条件从10%改成40%，但没有相对保全条款，例如履约保证、保函、违约加重责任，这个变更在法务上非常不合理，除非有人刻意降低供应商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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