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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找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冷笑，「很方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没有替贺知远辩解，「我会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问。」林予衡说，「我会正式发资料调阅通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点头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蹲下身，翻开第一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纸本资料很多，有些按照日期排列，有些只是用橡皮筋捆着。他一份一份检查，登记，贴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没有走，他站在旁边，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蹲下来，拿起另一叠资料帮忙分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动作停住，「沈总，这是查核资料，受查单位人员不要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的手停在半空，他把资料放回去，「抱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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