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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那杯热牛N，忽然想到很多年前的冬夜，沈知珩把热咖啡塞进他手里，说自己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林予衡也问过：「你不是要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说：「我不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这样，把关心伪装成顺手，把留下伪装成责任，把离开伪装成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收回视线，「资料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像是早知道他会这麽问，把一个随身碟放到桌上，「EvanLau的邮件往来，贺知远刚从本地备份里找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立刻拿过，「有汇出纪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，纸本在後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cHa入检查用电脑，打开资料夹。邮件往来不多，但有几封关键信件。信件指出EvanLau曾协助H.L.Trading提供银行帐户资料，也曾与OS采购部确认付款流程。更重要的是，其中一封邮件副本里出现了M.K.Solutions的联络信箱。这证明H.L.Trading和M.K.Solutions至少在某些人员或顾问层面有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将邮件标记，抬头看沈知珩，「这些资料为什麽现在才出现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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