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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自己呢？」林予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是把他所有准备好的回答都截断。林予衡其实不该问，因为这不是查核问题，可是他看着沈知珩，看着那张多年後仍然习惯将所有情绪压下去的脸，忽然就脱口而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年也是这样吗？」林予衡的声音很平，「你觉得我需要保护，所以可以牺牲你自己，也可以顺便牺牲我的知情权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看着他，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查核室外有人走过，脚步声很快地远去。桌上的热牛N开始变凉，很久之後，沈知珩才说：「我当年做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心口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他第一次听沈知珩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不一样。他没有说「抱歉」，没有说那些空泛的、可以用来堵住任何情绪的话。他说的是：我当年做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握着滑鼠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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