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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他，眼神很冷，声音却很稳，「我告诉你，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一字一句道：「你当年把我从局里摘出去，也把我从你的人生里踢出去。你让我恨你，让我以为自己被放弃，让我用七年时间接受一个你编好的结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「沈知珩，那不是保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脸sE终於有了一点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说：「那是你替我签了一份我从来没看过的同意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查核室里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後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沈知珩低声说：「我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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