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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是匿名信提醒他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脸sE明显变了。不是慌乱，是某种终於被问到关键处的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林予衡，很久之後，才低声说，「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的手指收紧，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说：「因为如果不是我，签走的人会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很轻，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，溅起七年前所有被压下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前，他以为沈知珩走得乾净，走得冷血，走得没有半点留恋。七年後，他才知道，那个人也许不是离开了那份底稿，而是把自己的名字签进去，替他留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不代表他能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慢慢开口：「所以你又替我签了一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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