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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低头，将会议扫描档纳入YT-17资料索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份不能单独使用。」他说，「但可以作为追查方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没有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继续整理b对备忘。这一次，他没有避开沈知珩，而是把萤幕转了一点，让沈知珩也看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OS案目前能确认的责任链重建，是付款流程被改。YT-17案是底稿版本被改。形式不同，但目的相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看着萤幕，「把真正的风险来源留在外面，让某个能承接责任的人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点头，「OS案里，你原本是提出异议的人，但最後你成了OS财务管理主责人。YT-17里，我原本只是资料汇整人，但第一版里我被放进责任追踪，後来你把自己换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这里有两个问题。」林予衡说，「第一，谁在七年前就知道这套模式。第二，谁在七年後再次使用这套模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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