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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把「周启明」放在两案交集点上，然後在名字旁边注记：可能角sE：流程控制者／责任链重建知悉者／母公司端风险压制节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看着那一行，「这样写，你会被他盯得更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抬头，「我现在就没有被盯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继续说：「我不会在正式报告里直接写他是主谋。现在证据不够。但我要写他在两案中的异常角sE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就够了。」沈知珩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说：「只要把他从旁观者变成待厘清对象，他就不能再单独控制查核范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点头，这也是他要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现在就定罪，而是先把周启明从裁判席拉回场内。一旦周启明也成为被检视的人，他再质疑林予衡的X，就不再完全站得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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