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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她，「至少不能随便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眼眶忽然有点红，但她很快低头掩饰，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三个字，却像她这几天一直撑着的东西终於被人接住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说：「许主管，之後如果有人要求你私下删除、移动或补资料，直接转给我、法务和内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点头，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离开後，沈知珩看着门口，低声道：「她这几天应该第一次睡得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一下，「那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没想到他会问，林予衡自己也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低声说：「应该也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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