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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还把这件事留在你身上，变成你不可信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的声音有点冷：「你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「後来知道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反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看着他，「我要反驳，就必须把你的名字重新拉回那件事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心口一窒，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又回到那个圈里。只要反驳会牵扯林予衡，他就不反驳；只要说清楚会让林予衡被看见，他就选择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沉默不是没有代价，只是代价都落在他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闭了闭眼，「沈知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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