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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是周启明亲自来，而是海外事业部先出手，把EvanLau降级成「一般与会者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把信转存、截图，接着回覆：您好，EvanLau已出现在H.L.Trading供应商建档资料、M.K.Solutions往来邮件及YT-17供应商付款摘要中，并非仅为外部活动一般与会者。请提供海外事业部判断其「与本公司交易无直接关系」之依据，包括但不限於供应商建档资料、付款流程附件、活动往来邮件及相关内部G0u通纪录，谢谢。林予衡

        他检查一遍，确认没有疏漏後，按下寄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坐在对面，看见他的神情，「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海外事业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EvanLau只是一般与会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冷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林予衡少数看见沈知珩真的冷笑。平常他的表情太克制，连情绪都像要经过审核才会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问：「你笑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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