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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是否提到该新人与沈知珩的关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是私人关系，很亲近。」贺知远看向林予衡，「後来我才猜到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把这句记下，「这段话是否影响你後来对沈知珩的判断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知远沉默了一下，「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远皱着眉，像很不想承认，「沈知珩刚来OS的时候，我确实不太信他。不是因为他能力不行，是因为我觉得他这个人太会把事情扛到自己身上。你说底下的人会不会觉得好？短期当然好。可是问题没解决，下一次出事，换谁倒楣？还不是我们这些在流程上签过名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接着问：「H.L.Trading事件中，这个判断是否影响你提供资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点。」贺知远说，「他退回付款後，我知道事情不对，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把全部都自己吞下去。所以我留了一份原始合约，没有交给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笔尖一顿，「你保留原始合约，是因为不信任沈知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完全。」贺知远说，「我不相信母公司，不相信梁文修。但对沈知珩，我是不知道该不该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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