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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否认收到。但是否完整、是否作成判断，需要回去确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继续追问：「同一封邮件後，您曾回覆该案属董事长核定之海外重点专案，请勿因流程问题影响专案进度。请问您回覆时，是否已了解沈知珩提出之供应商背景风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文修沉默了一秒，「那句话是针对专案流程效率，不是针对供应商实质风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问流程效率与供应商实质风险冲突时，您是否仍指示OS财务配合付款进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文修看着他，「我没有指示付款。我只是提醒不要因形式流程延误专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低头记录：梁文修表示其回覆系提醒流程效率，非指示付款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抬头，「请问您所称形式流程，是否包含补充实际受益人资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文修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沉默b较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以泽接上：「请梁特助回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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