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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没有再争。他只是草草说後续等正式报告草稿出来再行审阅，便退出了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暗下去後，陈若南第一个开口：「他不会就这样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以泽接着说：「当然不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低头保存会议纪录，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若南看着他，「你刚才那句话很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问哪句，但他知道是哪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我不会用可控版本换任何人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除了是说给周启明听的，也是说给七年前的沈知珩听的，更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以泽说：「我会把今天会议纪录标记为重要程序纪录。周启明已明确提出可替代报告方向，且以沈知珩与你的风险作为提醒。这对後续判断他的角sE很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点头，「我整理完寄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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