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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坐在对面，看着那个档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问：「你看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沈知珩说，「只是第一次觉得，这件事真的有机会被写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垂下眼，「只是草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草稿加密寄给法务和内稽，不是寄给周启明，也不是寄给海外事业部，而是先由法务与内稽确认措辞与程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以泽回覆：收到，今晚先不再修改。明天上午正式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若南则回覆：你现在可以下班，不是建议，是内稽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讯息，难得没有立刻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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