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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法务主管点头，「记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文修看着沈知珩，语气淡了下来，「沈总，你要知道，调查范围扩大，对你未必有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看着他，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OS财务管理责任不会因为有其他待查事项就消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沈知珩说，「该我说明的部分，我会说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「不该我承担的部分，也请调查小组查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不重，却b他过去所有沉默都更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低头，在笔记里写下：沈知珩表示，该其说明者会说明，不该其承担者请调查小组查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写完，忽然觉得这句话可以放进正式纪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因为它漂亮，而是因为这是沈知珩学会的界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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