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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六年前那天,是我叫你站在那里等我的。是我说要去买霜淇淋。是我把你一个人留在路边。」
雨越下越大,摊位的香气也越来越浓,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。那些压了六年的愧疚,再也压不住。
「如果不是我……如果不是我非要去买那支霜淇淋……你就不会遇上那场车祸……」
心口像被人狠狠撕开,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这句话,六年来我一次都没能真正说出口。因为我怕——怕承认,怕面对,更怕听见答案。
可是现在,我逃不掉了。
「对不起——!」
我仰起头,朝漫天大雨吼了出去。声音在夜市里回荡,也在我心里回荡。
那句臭了六年的对不起,终於被我亲口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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