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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他也会自嘲,说不定工作才是他们俩生下来的,他只是在外随便捡来的孩子──至少这样想,他的心情可以好受一点。
在李玄八岁那年,父母三不五时便会长期离开家里的作息早让他感到麻木,家里几乎没了父母待过的痕迹。
以往父母还会看在他年纪小无法自理的份上,多待在家里一段时间,现在确定他可以自己自主,除了找了家政阿姨之外,偶尔会找来刚退伍的大哥哥陪他玩。
他总被称呼为「少爷」,倒也算是真的对得起这个称呼了。
有保镳、有家政阿姨,要是现在再来一个玩伴,那可就真的好笑──真的成了虚有其表的「少爷」。
与小时候不同的是,他现在依然经常生病、讨厌吃药,也不再勉强自己去吃那苦涩的恶心东西。反正无论他是Si是活,都没有人会真的关心他。
他清楚待在他身边的人,都是为了讨生活,不得已留在他身边,毕竟全是受雇於父母的人,他就和一只笼中鸟没什麽两样。
只是笼中鸟生病的次数大概与他b不了。
李玄懂得如何苦中作乐,从生活中找点乐子。
尽管药还是会吃,只是他不再勉强自己得尽快吃下去,这具身T想好时就会好、不好时怎麽吃药都没有用,就跟变化无常的天气一样,一下冷、一下热、一下能冻Si人、一下又热Si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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